生,哲学素养也不过关。实话说,我不理解您为什么把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让我选择,因为它们在我这里从来不是对立的概念。”
“植物会在适合的土壤里扎根,动物会在水源丰沛食物充足的居住地栖息,高等智慧生物也会趋利避害。天性令其痛苦而又能摆脱,为什么还要麻木地忍受不公的命运呢?”
花耶那以死亡时的目光打量着离她相距已有四年光阴的学生,“唔,马马虎虎吧。”
“对了,你和顾汀州怎么样了?”这一对也是当年风靡校园的佳侣。
路轻喉头一哽,随即淡笑道,“在一起几年,结婚了,又离婚了。”
“是他伤害了你啊。”
路轻没有回答这句话,“我来问您,3693年从边2带回中心城的夜寻,后来是什么去向。”
“你还记得我们对夜寻都眼熟的基因序列么?那就是我们上基因缺陷概论分析过的sing-a型基因。”
“啊。”
路轻不妙的预感落地了。她的目光转向逃避某种真相的戴晓荷,“那她结束粒子风暴治疗之后,怎么安置了?”
“你作为生科院的学生拥有接入我的权限,但你旁边这位学生无权从我这里获取信息。鉴于你似乎在鸟类历史馆里,身后就是天堂夜莺,加上这位单方面认识我的音乐系的学生,不难猜出我要说的话你们已经提前知道,我不算违规泄密,不至于被抹杀。”
花耶那斟酌用词片刻,“坦言说,夜寻在联大完成治疗后就被中心城研究院带走了,继续治疗sing-a型基因病。听说治疗失败身故。中心城研究院,你知道排名前列的资助者里就有顾汀州,不妨直接问他。”
路轻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如果是这么简单的来龙去脉,您为什么要问我这么深奥的问题?”
戴晓荷按耐自己的双手下意识收缩在胸前,蓦地咬住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