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才能打开封闭的门窗。
在她面前的花耶那,是3694年的花耶那。
更准确的说,是花耶那死于3694年留下的数字生命体。
她在路轻一级教育毕业那一年,因为生化实验爆炸当场死亡。因生前签署遗嘱同意将自己一生的记忆和知识都融为虚拟生命而奉献给联邦,而被联大数据管理中心制作成数字生命体。
路轻参加了她的葬礼,知道她的遗体被联大保管,制作成了数字生命体,寄居在拳头大的能量晶石里,永恒不休地为需要她的人等候呼唤。
路轻从葬礼后没有再见她一面。
偌大的联邦,科技发展至今有很多种方式方法保管死者的遗物遗志,数字生命体、全息影像、人工智能、仿生人、脑机接口……而她始终固执地认为,生命最宝贵的地方在于每个瞬间的独一无二,不可复制,不可逆转,也不是随意替换零件的忒修斯之船。
眼前的花耶那和她曾经跟随的别无二致。她难免在那样的目光里反省自己,是否内心也在深深地惧怕自己分不清虚拟和现实,深陷往事而被蒙蔽当下,所以才逃避面对?
她是数字生命体,数字生命体伦理基础原则之一仅用于科研目的保留死者的知识和记忆,死者意识必须封冻在死亡之前,不允许进一步发展自我意识成为人工智能。可是,死者的数字生命体和人工智能的边界是相当模糊的,两者在联大数据管理中心由同一套人马研发制作,恐怕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生命体的演变尺度是否脱离死者。
花耶那活在虚拟空间的这几年,没有随时间的风花雪月而沧桑老去,可怕的技术把她封冻在年轻活力的时刻。路轻沉默地想要从她温和的眼眸看清自己的倒影。
五六年前她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路轻不大记得了。但从她执意撬动夜寻回中心城,就知道她是个轴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很聪明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