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e》,其中有一段十分考验贝斯手的硬实力,不仅台下的人在看,就连宋一洋的目光也投向林淞青,林淞青与他对视,笑了一下,何宋明的鼓配合进去,刹那间底下的人发出喝彩声。
欢呼到最鼎盛时,刚好有一阵大风吹过,器乐演奏达到巅峰,何宋明松软鲜亮的发丝飘荡,宋一洋锐利的眼睛像一块无污染的玻璃,尤莘言努力地想要看别人,但目光还是忍不住被站在偏一些的林淞青吸引,被风刮过的哥哥长什么样?
看不见眼睛,看不清表情,风将林淞青黑色的长发吹起来,林淞青侧过脸,迎着风的方向,发丝像黑色的浪,扫过高挺的鼻梁、瘦削的侧脸,与若隐若现的红唇。
他修长漂亮的手还在琴弦上上下扫动。
雪白的光线纤维一般包裹着他,林淞青却好像浑然不觉。
长久以来,林淞青都是以这样的形象存在于他心中的。
林淞青拨了下头发,仍有发丝勾在他的嘴角,他偏了偏头,让发丝随着风的方向散开,眉眼中带有一点恣意,抬眼看向台下,光线绽在他的眼底,茫茫一片,人群十分耸动。
尤莘言心如擂鼓,忽然很理解为什么每一个散场的人脸上都挂着眼泪。
演出还没结束,网上已经热疯了,说是半场开香槟也不为过,何宋明藏不住事,早在演出前一周就发了社交平台,说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压力给到林淞青,林淞青一个字也没回应,群众的好奇心攀到最高,如今终于可以将那些期盼怀疑紧张的心全都稳稳当当地驮下来。
中场休息,宋一洋讲话的时候,林淞青隐秘地喘着气,一边喝水,一边走到舞台边。尤莘言亲眼看着他越来越靠近自己,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直到那双眼睛落在他身上,林淞青蹲在舞台边缘,手托着腮,手指捏着一个拨片,拨弄硬币般投向了观众席,尤莘言想也没想就伸手想抓,当然是比不过这些老油条,林淞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