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是要备赛?”
“我可以请假,你第一次作为the inferno演出,我不想错过。”尤莘言是不太有勇气参与娱乐活动的人,目睹过很多次the inferno的售票信息,但都因为一个人狠心放弃了。
林淞青告诉他,这次他大概也会是一个人站在台下,没有人陪他。尤莘言说可以的。
林淞青走后门给尤莘言拿了一张票。
演出当天旭日当空,空气像白色,马路都闪闪发光,尤莘言一边深呼吸一边往里挤,占到一个靠近前排的位置,露天livehouse,the inferno已经在调试乐器,尤莘言不知道林淞青看到自己没有,但他的眼睛从始至终盯着林淞青,他还是第一次看林淞青演出,不了解音乐,但出于对林淞青的认知,对哥哥有盲目自信。
林淞青穿得比平常要特别,黑色的武士裙,上身的外套很短,对比出劲瘦的腰。
不少人都在好奇the infe来的贝斯手。
有人说看过他在酒吧的演出,中规中矩,但品味糟糕,有人说the inferno是不是已经放弃了好好选人,改为看脸,先不说技术,换的贝斯手皮囊是一个比一个好看。
看够了林淞青,尤莘言才舍得将目光聚焦在别人身上,宋一洋戴着一顶黑色的宽大礼帽,垂着头,犀利的帽檐像一把刀斩断了半张脸的线条,因此只能看清他稍薄得嘴唇和下颌角的痣。
尤莘言莫名的紧张,时间来到六点,鼓点开场,吉他贝斯逐步跟上,一段简单的乐器演奏完毕,宋一洋才带着所有人和大家打招呼。虽然充斥着怀疑,但台下的人还是很热情,尤莘言没忍住跟着一起尖叫,声音淹没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人群和裙子一样,尤莘言的心缓下来,却又和太阳一起虚虚地飘浮,整张脸因为腾腾的热气而被捂红了。 来到万众瞩目的《child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