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轻微的脑震荡。”
纪清砚嗓子发紧,抓住她手腕:“段骁呢?他怎么样了?”
“在手术室……”赵贝贝赶紧说。
话没说完,纪清砚已经翻身下床,光着脚朝门口冲了出去。
赵贝贝愣了一秒,才把后半句补上:“……医生说是右腿胫腓骨骨折,正在做手术,没有生命危险。”
她低头一看,拖鞋还好好摆在床边,连忙拎起来追出去。
“纪总,你没穿鞋!”
纪清砚什么都听不见,一路问着护士找到了手术室的方向,走廊里回荡着他光脚踩在地砖上的“啪嗒”声。
手术室外,陆家的人几乎都在。
他顾不上陆谦在不在一旁,径直冲过去,声音发紧:“段骁呢?什么情况?” 说实话,陆谦看见他这样,有点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除去纪清砚刚到燕京时那点青涩劲儿,后来的他矜贵得体,永远是一副淡定从容、温温柔柔的样子。
像现在这样神色急切、什么都不顾的模样,太少见了。
所以他一直以为是段骁一厢情愿——毕竟当初他让纪清砚出国时,纪清砚答应得那么干脆。
现在看,倒是未必。
“右腿胫腓骨骨折。”陆谦道。
纪清砚闻言,肩头一松,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似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时赵贝贝也追了上来,喘着气把拖鞋递过去:“纪总,你先把鞋穿上吧。”
纪清砚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才反应过来:“谢谢。”
“没事。”赵贝贝说完,识趣地退到一旁,当起了隐形人。
没一会儿,手术室的灯灭了。
陈锐推门出来,走廊里的人全都围了上去。段薇第一个开口,声音都在发颤:“陈医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