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男人的头不能随便摸——
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
警察二号跟着点头:“你们没看见刚才?那姑娘刚指完方向,段少人已经冲出去了,跑得比咱们警犬还快。”
两人对视一眼,一拍巴掌,异口同声。
“好兄弟,一辈子!” 警察三号看着段骁拉开车门,一手护着纪清砚的头顶,小心翼翼把人送进车里,摸了摸下巴:“我怎么看着……这兄弟情有点变质啊。”
一号和二号齐齐转头:“我看你是羡慕吧!”
三号:“……”
返程的路上,段骁开车跟着警车。
天黑没路灯,车队走得都不快。对面突然开来一辆车,远光灯雪亮,直直刺过来——
段骁下意识把方向盘往左打。
可仅仅一秒,他又猛地往右掰回去。但已经晚了,对面的货车迎面撞了上来。
“砰——!”
黑色豪车被撞翻,翻滚着栽进路边的草丛里。
气囊炸开,白烟弥漫。纪清砚视线模糊,只看见驾驶座上的段骁额角淌着血,整个人歪在座位上,没了动静。
“段骁……”
他脑袋发沉,眼前一黑,也跟着昏了过去。
意识消散前,只听见外面有人在喊——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
纪清砚是被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呛醒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耳边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他花了三秒钟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
车祸。货车。翻车。
“段骁——”
他猛地撑起身体,一阵眩晕袭来,有人从旁边扶住了他的肩膀。
“纪总,你要不要喝点水。”赵贝贝扶着他,语气急切,“先别乱动,医生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