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下来感觉反而更清晰了,姜嘉年又让他快一点。
邱翼笑着说了声“好”,加大了动作幅度。
姜嘉年再也顾不上遮嘴了,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另一只手攀上了邱翼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上留下好几道红痕。
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被邱翼低头吻住,吞进了肚子里。
终于结束之后,姜嘉年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突然感觉到旁边枕头一空,邱翼起身去拧了热毛巾回来替他擦拭。
动作很轻柔,把他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全都擦了去。
姜嘉年含糊地习惯性说了句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只听见邱翼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哥,你好喜欢说晚安。”
“嗯……”
北方小年前一天,他们提前收拾好了行李,把芝麻寄托去了宠物店。飞机落地之后,姜嘉年捏紧了邱翼的手,怕他故地重游想起之前的事情。
邱翼笑了下:“没事的,一切都处理好了。”
“他们出来之后找过麻烦吗?”
“徐升宇被他母亲保释了,而且我自愿放弃了徐文彬的财产继承权,他出国之后没有再轻举妄动。徐文彬不知道是良心发现怎么的,他没有让律师进行追究。”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跟他们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
姜嘉年没再问,只是把邱翼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出了机场,冷风扑面而来。a市的冬天的大风很湿冷,跟南方完全不同。邱翼低下头,把他的衣领拢了拢,然后继续推着轮椅往前走。
邱翼说先去超市一趟,买点补品,不能空着手上门。姜嘉年知道他想好好表现,笑着“嗯”了一声。
姜母拉开了门,看清门口的人,便热情地让他们快进来。
“阿姨好,我叫邱翼,叨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