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惊吓地大叫:“他怎么了?!怎么回事?”
听到声音,姜嘉年回过头来。他一边趴在船舷上,一边回答船长道:“没事,他……去捡戒指了。”
船长愣了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他笑完之后摇了摇头,回驾驶舱拿了个带长杆的网兜出来,靠在船舷上等着邱翼。
阳光暴晒下,邱翼游到了盒子旁边,一把捞起漂在海面上的戒指盒,将它举过头顶,朝船的方向挥了挥手。
“我没事!拿到了!”他笑着朝这边喊道。
邱翼全身都湿透了,白色的衬衫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海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
那一瞬间他笑得很绚丽,比三亚的阳光还好看。
他游回来的时候,船长把网兜伸下去,邱翼抓住网兜的杆子,借力上了船。
他现在浑身都在滴水,站在甲板上浑身湿漉漉的,海水从他的头发上滴下来,滴在姜嘉年的膝盖上。
“邱翼!你怎么这么冲动?”
姜嘉年忍不住地想哭,又想笑。他咧开嘴笑了出来,“这里可没有毛巾给落汤鸡擦水!”
“嗯,我上岸再擦。”
邱翼低头看了下自己,皱了下眉头说:“对不起,刚才应该离哥远点的。我浑身都湿透了。”
听到这话,又看到他捏在手里的红盒子,姜嘉年眼睛都红了,心也疼得厉害。
姜嘉年伸出手,一把就将他拉了过来。他双手环住邱翼湿透了的脖子,柔软的嘴唇贴上去,结果吻到了海水的咸味和邱翼的温度。
一吻结束,他附在邱翼耳边轻声说:“邱翼,我愿意,我愿意。我爱你……”
“嘉年哥,我刚才听见了。”
邱翼笑了下,他打开那个被海水泡湿了的戒指盒,里面的戒指还在。银色的戒圈上挂着一颗小小的水珠,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