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左右几个人都跟着笑起来,纪驰竟然也淡笑了声,靠在椅背上,抬眼扫过他们几个人:“刘总是专家,说得很对。”
他这话连夏安远都听出来什么情绪,别说桌上的其他人。
刘总立刻一拍脑袋:“哎呀……今晚上太尽兴,刘叔这一得意忘形,说错话了你看看……小纪,你可千万别放心上!”他站起来,扫了眼桌子,先拿分酒器给纪驰满上一杯,自己又端起手边的另一杯,“来来来,咱们叔侄俩难得聚在一块儿吃个饭,叔敬你一杯,给你赔礼、道歉,以后咱们还来日方长呢,都在酒里了,都在酒里了!”
他端着酒想要递给纪驰,纪驰却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显然是对他刚才那番话的表态。可刘总诚意十足,好几十岁的人了,给后辈递酒的手在空中停了好半天,脸上的笑却竟然没有僵硬半分。桌上其他人见这场面,动也不敢随意动弹。
气氛凝滞了一会儿,纪驰终于又淡淡一笑,撑着桌子站起来:“刘总这是说的哪儿的话,你是长辈,怎么给我一个晚辈赔礼道歉。不过这杯酒,我还是要喝的——你刘总敬的酒,我又哪儿能不接呢。”
说着就要把酒接过来。夏安远在他身后,一直盯着那杯酒,这时候见到纪驰动作,很没规矩地起身挡住纪驰,在众人惊诧的视线里,把酒接过——甚至可以说是夺过来。
他先看了眼沉下目光的纪驰,又转头对刘总说:“纪总、刘总,没得到允许就闯进来,扫了大家的兴,是我要道歉才对,该我来喝这杯,一杯不够,多罚我几杯才行,”说到这他笑笑,“也请大家给我一个替心上人挡酒的机会吧,毕竟都追到这儿了,来也都来了,让我尝点甜头,立刻就走。”
刘总的脸上先是讶异,又思考了两秒,再玩味地笑起来:“我觉得行啊!”他朝纪驰扬扬眉毛示意,又向夏安远举杯,“那我就祝这位小夏兄弟……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