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远。”
他这么给几个人介绍自己,语气淡淡的。
等了又等,再没有用来定义关系的下一句,夏安远心口发紧,手不知不觉攥成了拳。
“这后生看着好眼熟。”
夏安远抬起头,撞见了刘总打量他的视线,“嘶——我记起来了,咱们见过,打高尔夫那天是不是?”
“是,”夏安远点点头,“快有一个月了。”
目光在刘总抿笑的脸上飞快掠过,往下,夏安远见到分酒器,满满一杯,白的,有三两的样子,就放在刘总手边。
——看来在齐铭推门进来之前,他们正要和纪驰喝这杯酒。
耳边闪过刚才他在洗手间和人聊的那几句,夏安远心头一突——这桌上的酒怕没那么简单。
为免刘总起疑,他立刻将目光从酒上移开。
“好家伙,追我们小纪都追到这儿来了,”他看见刘总对左右的人笑,这么一仔细看,他看出来这人表情里藏着的烦躁,“这小兄弟还挺锲而不舍啊。”
夏安远没搭腔,礼貌地笑了下。
这人在烦躁什么呢?烦躁自己在场影响了他们谈生意,还是因为这个他们不再好下手了?
酒里有没有加料还未可知,这人又像是纪驰生意上挺重要的朋友,自己要是冒然动作说不定得搅了他俩的生意,现在这情况,他该怎么样才能提醒纪驰?
刘总一边慢悠悠地敲着桌子,一边开纪驰的玩笑:“小纪啊,你说你也是,这么帅个小兄弟坐你旁边你看都不看一眼,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你要喜欢人家,收了不就是了,要不喜欢人家,那就直接拒绝呗,别这么老是吊着,耽误彼此时间嘛。刘叔教你,咱们这圈儿里的人呐,其实最忌讳的就是这条,尤其到了我这年纪,更不爱玩儿这套了,我要是你,这么体面一人儿,怎么舍得冷他一个月?含在嘴里都怕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