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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细想下来,好像都怪我。”
说到后面,左辞的眼眶又红了。
自从知道了所有前因后果,他就陷入了无尽的自责,总觉得这一切是因他而起。 “小辞。”顾言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微微侧身,把人往怀里拢,“恙跟我说过,他不怪你,你给吴姨找到了肾源,他很感谢你。”
“季家的人用吴姨的肾源威胁恙,他没告诉你,同样也没告诉我们,”他的指尖蜷了蜷,心口涩的厉害,声音也哑了:“因为恙知道,不管是左家还是宴极,都没有跟季家抗衡的能力,他只是……不想给我们添麻烦。”
这些话,是吴恙在录给他的视频里面说的。
“顾言,你答应我,好好活着。”左辞的声音很闷,却清晰,“以前我总觉得死离我们很远,可现在,恙哥没了,我从来没想过,明明当初在c市他还答应说要带我去吃烤鱼……”
话没说完,左辞的声音染上了哽咽。
顾言没说话,心脏也酸涩,但是他却不敢答应左辞,只是释放了很淡的不至于互斥的安抚信息素。
虽然左辞是alpha,可性格却敏感。而莫清野也是如此。
有时候,这份敏感究竟是福是祸?
它赋予了人共情的能力,能感知他人的冷暖,可此刻,它却将两个人拉入了更深的痛苦深渊,尝遍了离别之苦。
后来左辞回房间了。
顾言依旧站在窗前,直到天边泛起蒙蒙鱼肚白,兜里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打破了长久的死寂。
他动了动,摸出手机,是莫清野的来电。
顾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口翻涌的情绪平复下来,按下接听键,声音尽量平稳:“怎么了,清野?”
“大哥,我打算去临洲了。”那边传来莫清野淡淡的声音。
“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