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方才被药物裹挟着失控的模样,此刻的左辞已然清醒的多。
他偏过头,望着浴缸边身姿挺拔、一丝不苟的人,又瞥了眼快要淹到胸口的冷水,有气无力地喘着粗气:“大当家,我不过就是……咬了你一口,你至于要杀人灭口吗?”
顾言沉默不语,垂着眼帘,目光沉沉落在浴缸里不断攀升的冷水面上,神色晦暗不明。
左辞靠着浴缸笑了一声,开玩笑道:“大当家,我要是死了,左家以后肯定就不会和宴极合作,还有可能会弄死你给我陪葬呢。”
顾言终于抬眼瞥了他一下,薄唇轻启:“安静点。”
左辞看着他轻皱着眉的,只觉得没意思,就安静不说话了。
水珠顺着缸沿往下淌,在瓷砖上积成小小的水洼,直到那片冰凉漫过左辞泛红的胸口,顾言才伸手拧上阀门,指节还带着刚碰过冷水的凉。
他直起身,语气平淡无波:“缓过来了就自己出来,别在里面睡过去把自己淹死,我出去一趟。”顾言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转身要走时,身后的人却开了口。
“去干嘛?”左辞的嗓音被冷水激得发哑,却依旧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你在家,我又不会吃了你,而且……”他顿了顿,“刚刚好像是大当家你要吃了我。”
顾言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左辞的背影依旧笔直,他没说什么,只丢出一句:“我去替你要个债,免得左家来让我给左小少爷你陪葬。”
左辞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不知道是因为震惊于顾言替他去找蛇群还是因为他居然会接他的那句玩笑话。
他愣了两秒,才低低应了声:“知道了。”尾音落时,浴室门已经被轻轻带上,只留下满室冷水的凉意,裹着他还没降下去的体温。
夏日的雨夜,晚风带着雨后泥土的腥气,潮湿却不寒凉。莫清野立在蛇群大楼不远处的树影之中,唇间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