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眉头紧锁:“先去把衣服换了。”
左辞没有回头,只是慢半拍地“嗯”了一声,脚步虚浮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顾言原本打算立刻出门,去蛇群和莫清野汇合,可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动作却猛地顿住。
他嗅到了一丝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味道不算浓烈,却清晰可辨,是alpha的信息素。这屋子里除了他,就只有左辞,不是他的,那是谁的,不言而喻。
大门距离左辞的房间尚有一段距离,若是站在这里都能闻到,那房间里的浓度……
顾言脸色一沉,转身折回。
越靠近左辞的那间房,那股信息素的味道便越清晰,带着潮湿的咸涩,像海风卷着水汽,混着被海浪打湿的粗粝沙砾的味道。
他快步走过去,打开门的刹那间,海盐混着冷松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左辞低头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身上的裤子已经换过,上衣却只穿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脚边堆着那身沾满泥污的脏衣服。
左辞的信息素并没有攻击性,也没有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显然,不是易感期。
顾言的眉头拧得更紧。
陌生的alpha信息素刺激着他的腺体,体内的信息素本能地叫嚣着对抗,他强压下心底的烦躁,蹲下身查看左辞的状况,看清他脸上的模样时,却不由一怔。
左辞呼吸急促又浅淡,带着细碎的喘息,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脸颊和耳尖更是红得快要滴血,看向他的眼神涣散发怔。
感受到手臂被轻轻拉住,他缓缓抬头,语速迟缓而茫然:“顾言?”
顾言脸色难看,一言不发,伸手直接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你他妈被人下药了,不知道?”顾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