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纠缠、互相抗衡,却始终不肯相融半分。
痛,却又诡异的满足。
下一秒,左辞只觉后背猛地一沉,整个人被狠狠按在床榻之间。
顾言扣着他的手腕按在枕侧,指节用力到泛白,alpha本能里的侵略气息瞬间漫了满室。
左辞抬眼,直直撞进顾言黑沉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没有半分平日的冷淡克制,脸上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情绪,是被信息素与本能点燃的灼热,混着苏格兰威士忌气息里骤然加重的、属于掠夺者的冷硬掌控。
房间里,威士忌的味道愈发浓烈,强势将海盐冷松的气息压至角落,每一缕气息都在宣告着绝对的主导权。
“信息素。”左辞看着身上的人,意识混沌。
腺体处是说不出的胀痛。
顾言喘息着看着他,理智跟本能在博弈,腺体的疼痛一遍遍提醒他,身下的人是alpha,是左辞;可被同类信息素刺激出的本能,却叫嚣着要彻底压制、摧毁眼前的一切。
他低头。
“叮叮叮——”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炸响,急促的铃声在满是信息素的房间里撞出刺耳的回声,硬生生打断了此刻紧张的氛围。 顾言猛得回神,他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人,喉结狠狠滚动一下。强压下腺体的剧痛撑起身,摸出手机,屏幕上“清野”两个字格外清晰。
他没多犹豫,一边往门外走,一边按了接听。
“大哥,你到了吗?我已经在蛇群了。”莫清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气轻松,与他此刻濒临失控的状态格格不入。
顾言靠在走廊墙壁上缓神,声音还残留着被信息素刺激后的沙哑:“出了点状况,马上到。”
“好。”
挂断电话,顾言径直回房翻出抑制剂。针尖刺破皮肤时,他闷哼了一声,刚才与左辞信息素相斥的痛感还没消,腺体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