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还在往脖颈处蹭,“左辞!”顾言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你他妈再闹……”话没说完,侧颈处湿热的触感和混着愈发汹涌的信息素,让他浑身的神经都炸了。
下一秒,苏格兰威士忌的信息素骤然在空气里炸开,泥煤的烟熏混着橡木桶的烈意。
就像寒风吹过燃烧的泥炭堆,烈得带着颗粒感,既有着不容侵犯的野性,尾调又藏着一丝沉淀多年的醇厚。
它像出鞘的刀,堪堪抵在左辞的气息边缘。
两种alpha的信息素在半空狠狠相撞,没有omega信息素作为缓冲,只剩下最原始的排斥与对抗。
咸涩的海盐味里裹着刺人的颗粒感,冷硬的苏格兰威士忌味里渗着逼人的寒气,缠在一起时竟泛出点类似被海浪拍碎在礁石上的海盐冰晶的气息。
左辞仿佛全然未觉这尖锐的痛感,只一味追着顾言颈侧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
湿热的呼吸扫过皮肤时,顾言的信息素骤然加重,顶级alhpa的信息素压制住了对方的气息。
左辞忍不住闷哼一声,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抵在顾言肩头的力道瞬间泄了大半,喉间紧得像是被堵住,连吞咽都牵扯着腺体阵阵发疼。
顾言原以为他总算能安分些,可下一秒,海盐冷松的气息骤然变得更加猛烈,如同不甘心一般,再次疯缠上来。
顾言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笑意的人,忍不住低骂出声。
两股信息素冲撞,仿佛连空气都要被震出细密的裂痕。
互相排斥的尖锐刺痛,密密麻麻扎进彼此腺体深处,像无数根细针刺了进去。
左辞又是一声闷哼,呼吸骤然滞了半瞬。可在这极致的痛感里,却又掺着一丝不受控制、近乎病态的满足。
海盐冷松的气息也跟着不受控地往外溢,与威士忌的烈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