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嗯?”季余安疑惑。
左辞端起桌上的酒杯灌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几分躁意:“季死鱼,你们季家,是不是跟夏城有生意往来?”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语气散漫:“我哪知道,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在季家的处境,这些事轮得到我过问?”话说到一半,季余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顿了一秒才继续,“不过好像真有,之前我在二叔书房门口,撞见一个从夏城过来的男人。”
“长什么样?”左辞的声音微微一紧。
“就……”季余安努力回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垮了下来,“忘了。”
“我操你大爷季死鱼。” 季余安:“……”
“我他妈就看了一眼,记不住很正常好吗?”季余安有些无语,但还是忍不住关心道:“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左辞给自己点了支烟又靠回了沙发上:“没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随便问问。”
跟季余安聊了没多久,感觉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左辞才离开的酒吧,他出来时雨已经停了,不知道是因为下过雨还是因为这个位置有些偏僻的缘故,他半天都打不到车。
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了。
这个酒吧是在一个小胡同里面,他没去那种大酒吧,因为在夏城,那种地方大多都是宴极的。
头还是有些晕,实在是打不到车,左辞就想着到前面大路了再打一下,刚好可以缓缓。
拉高衣领,给自己点了支烟后,他双手插兜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托着,路上很安静,左辞忍不住想起今天顾言的话,“这大当家怎么这么讨厌?冰块脸,管得还宽,比我爸话还多。”
左辞碎碎念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多了几道身影。
独栋公寓里,顾言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房间走,却在快进到房间时顿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