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衣物本就没几件,莫清野不过是随口一说,他轻笑一声,低下头继续默默整理。
吴恙正聚精会神的打着游戏,屏幕上方忽然弹出一条黄色图标的信息,提醒夏城即将有雷雨天气。吴恙忍不住抱怨,“嗯?一会要下雨?夏城这什么鬼天气?老爱下雨。”
莫清野下意识看向窗外,原本风和日丽的太阳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乌云挡住,确实是有要下雨的兆头。
入夜,大雨果然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珠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作响,像是要将整座夏城彻底冲刷干净。
街巷里,不少人伴着雨声早早入眠,而城市的另一角,依旧有人在喧嚣与霓虹里彻夜狂欢。
不知名的小众酒吧包间内,桌面上横七竖八摆着空酒瓶与喝剩的酒杯,一片狼藉。
左辞脸颊泛着醉酒的薄红,慵懒地靠在皮质沙发里,手机紧紧贴在耳边,语气满是戾气:“季死鱼,你说那个顾言是不是有病?!他又不是我哥,干什么管那么宽?他是我爸啊?还敢教育我?!妈的,等我继承左家,第一件事就是跟宴极断干净所有生意往来!!”
等左辞骂得口干舌燥,电话那头的季余安才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应了一声:“嗯。”
从左辞踏进酒吧开始,就一直给他打电话,从清醒喝到微醺再到烂醉,足足快两个小时。
十几分钟说完正事,剩下的时间全在骂宴极的大当家顾言,期间季余安甚至睡了一觉,醒来发现人还在喋喋不休。起初他还会附和几句,到后来彻底麻木,想挂电话,又觉得该安慰兄弟,便一直保持着通话。
说实话,季余安觉得顾言的话没什么错,左辞分明就是贪图莫清野那个二当家的脸,随便找个长相相似的omega不就得了?可这话他打死也不敢说,生怕左辞直接杀到临洲来找他算账。
季余安正暗自腹诽,电话里的左辞忽然轻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