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阳想到贝伦似笑非笑的眼神,他不由对贝伦怀疑又加深几分。
不等宣阳继续追问,郁衍继续说:“鳄鱼背后有人支持,直接动用ssa搜查只会功亏一篑,顺着委托交易走,总会查出线索。”
说到这,郁衍顿了下,道:“不必担心新装的义体,就算贝伦是丑猫,他也不会为了对付我,在货上面动手脚。”
这和宣阳的想法一模一样,也正因此,宣阳又气又想笑,说:“那我之前做委托,你还为这事生气骂我!”
郁衍抿住唇,没说话。
其实他想说不该生气吗,就算是自己让贝伦去保护他,但装娼妓去街上拐卖这种危险的事,动动脑子就该知道不应该立刻下决定。
然而宣阳就是去了,对自己的话,对贝伦的话,没有一丁点怀疑。
再提一次,宣阳还是会搬出朋友那一套,所以郁衍懒得再说。
但他不说,不代表宣阳就会合上嘴。
“所以那天你是担心我对吧。”
周围没什么人,宣阳与他并肩行走,“我有说过吧,别把我当成以前的宣阳,失忆了,就是新的一个人,以前的事不算数。你现在还这样对我好,怎么着,喜欢我啊?”
郁衍有点烦,脚步加快,没有理会。
“诶,你跑什么,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宣阳快步跟上,语气飞快地把话堵死,“别跟我说是为了查案,哪个长官查案会这样。” “自作多情。”
郁衍语调变冷,正欲反驳,哪知宣阳再次开口,打断他要说的话。
“行啊,那就当我自恋,想多了。”
一天下来,气也消了,尽管吵架数次,但宣阳不得不承认,在某种程度上,他对郁衍产生了好感。
不止是因为原主残留的情感数据,在他眼里,郁衍就像一个谜,让他忍不住想深究,探索,再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