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前一后出了仓库,已是夜晚十二点,酒吧里挤满了人,全是喝酒跳舞赌博的,一群人互相吵闹,仿佛忘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厮杀和闹剧。
贝伦继续做起酒保工作,没有再送。
因为那枚止痛作用的糖果,宣阳舒缓不少。他闻着酒气,忍着轻微不适,推开酒吧大门。
寒风迎面吹脸,宣阳眼睛紧闭了下,等再睁眼时,颀长的身影赫然入眼。
是郁衍。
酒吧门口的立式招牌闪烁着紫灯,郁衍手插在风衣口袋站在旁边,隔着两三步距离,静静注视自己,仿佛知道他要出来。
仅仅一对视,宣阳就感觉心安不少。
“你什么时候来的。”宣阳快步来到他面前。
郁衍自然而然转身,并肩与他走向广场前端的小道,淡淡道:“十分钟前,贝伦发消息,说给你多装了一枚调节器,我想你应该无法适应。”
宣阳确实适应不来,老实交代感受,“感觉控制不住,刚才出来的时候,人太多了,别人胳膊碰到我,我就跟触电一样闪开,根本不受控制。”
郁衍嗯了声,“没接受系统训练,直接安装就是这个结果,训练一段时间就会恢复。”
宣阳闭上嘴,看着前方道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边是贝伦,一边是郁衍,另一边又是任务。
他不知道该选哪边,又该相信谁。
小道上很多铺子都关了,小吃摊也只剩零星两个,在寒风中略显萧条。
行了半路,宣阳深吸口气,抬脚跨过一摊积水,看着前路如实交代,“贝伦好像知道你在调查他。还有,他知道你身份,你一直在我身边,会不会让贝伦警惕啊……”
郁衍目光动了动,隔了两秒,说:“ssa在鳄鱼眼里就是蚂蚁,如果他真是鳄鱼的人,知道我在调查他,只会发笑,把这当做一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