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衍淡淡道:“她找到新的买家,交易就定在下午,黑市。”
宣阳闻言一愣。
刹那,许多信息从脑海里晃过,他条件反射地开口:“你连交易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带我来这里?”
宣阳反应很快,在问完后,就将所有事串连起来,眼神一惊,“你带我来这,其实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录像,然后威胁我,看我什么反应,是不是!?”
车头调转,驶入沿海道路。
郁衍不否认也不解释,平静反问:“为什么不选第一条,怕杀人?”
“当然啊!!”宣阳毫不犹豫回答,“这可是杀人啊,我能不怕吗!?一条命啊!再说,明明有皆大欢喜的解决办法,为什么一定要死人?”
“皆大欢喜?”郁衍重复一句,余光瞥向宣阳,嘴角勾了勾。
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
宣阳不由脸热,声音提高了一点,“难不成呢?那个春天肯定不愿意背锅,我总不能说服她去为我坐牢吧!她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那只能放她一码,把锅甩给黑帮。你这眼神看我做什么?难不成你有更好的办法!”
郁衍说没说话,看回前方。 早上十点,天色已然大亮,整个城市苏醒过来。全息投影笼罩四处,将这里打造成一片霓虹丛林。
看了半晌,郁衍听见自己冷淡的声音:“你还是这么天真。”
宣阳怔住。
郁衍不再说话,将油门踩到底加快速度,一路上无论宣阳怎么问,都像个哑巴不言不语,全然无视。
半小时后,吉普车停在了蜉蝣广场外围街边。
这里是太阳市规模最大的黑市,位于上城区外围。广场中央是一个圆形露天商场,空中过道连接着天桥与站台,地下还有几层空间。
一下车,没了隔音,吵闹的声音直接炸在耳膜。
劲风刮来,脏辫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