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
冷淡的声音突然响起,宣阳猛地回神,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连忙找补一样回答:“咳……我这不是纳闷呢……”
说完,宣阳再次看向他,趁此机会问:“你为什么帮我?”
郁衍眼神不变,抿着薄唇,丝毫没有回答的想法。
这份沉默激起了宣阳的好胜心,他“嘶”了声,主动凑近,用肘又碰了碰对方,试探性地继续问:“昨天贝伦和我说了……还装不熟,有意思吗?”
郁衍听着名字,脚步加快。
“诶,你慢点!”
见人火速拉开距离,宣阳小跑两步跟上,嘴上仍是不罢休,“他说了,我俩有过一段……怎么,你想赖账啊?”
郁衍脚步骤然一慢,冷声反问:“我赖账?”
反正话已说出口,也没什么好怕的,宣阳腰板挺直,“难不成呢?睡完就装不认识,转头就拿枪顶我脑门,这不叫赖账是什么?我们既然都这关系了,你又肯帮我,有什么不能摊开说的?”
听着一长串传话,郁衍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大步走到车边,用力拉开车门。
砰的一声,车门被狠狠关上。
“喂,别沉默了,你总这样像个哑巴也不是个事啊。”
许是因为对方肯帮忙,加上知道郁衍喜欢原主的缘故,宣阳心底没那么害怕了,上车后用力挥了挥拳头,再次抗议。
郁衍没理会,从车的隔板里拿出一条营养剂扔过去,企图拿吃的堵住他的嘴。
而宣阳接过一看,脸立刻垮了,“我不吃这个!”
从昨天到现在,他吃的都是这玩意。
郁衍目不斜视,当没听见。
宣阳知道现在有事在身上,对方不可能真带他去吃东西,只能认命叹口气,撕开封口问:“现在我们去哪?黑市?你有春天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