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风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温邶风。”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敲。
“温邶风,我知道你醒着。”
门开了。
温邶风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妆。她的眼睛很红,眼底的青黑很重,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
“你怎么不睡?”温若问。
“睡不着。”温邶风的声音有些哑。
“在想什么?”
温邶风沉默了一会儿。
“很多事。”她说。
温若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心疼。不是那种“你好可怜”的心疼,是那种“我想替你分担但我知道你不需要”的心疼。
“我能进来吗?”她问。 温邶风让开了门口。
温若走进去,在温邶风的床上坐下。床单是凉的,被子是凉的,整个房间都是凉的。温邶风一个人躺在这张凉凉的床上,睁着眼睛,从天黑等到天亮。
温邶风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在床上,面对着窗户。窗外的花园里,那株腊梅已经谢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月光下像一张张伸向天空的手。
“温邶风,”温若说,“你在想什么?告诉我。”
温邶风沉默了很久。
“我在想,”她终于开口,“我是不是做错了。”
“做错了什么?”
“所有的事。”温邶风的声音很低,“从你回温家的第一天起,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错的。我不应该在你面里下药,不应该把你锁在房间里,不应该用‘管教’的名义控制你。我应该直接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温邶风转过头,看着她。
“告诉你,我喜欢你。”她说。
温若的心脏跳得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