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股东大会,”温父说,声音低下去,像是在压着什么东西,“你给我准时到场。”
“干嘛?又要联名收我股份?收呗,我又不稀罕。”
“温若!”
“听见了听见了,不用吼。”她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还有别的事吗?没别的事我挂了,外面冷。”
“你姐姐会去接你。”
温若的手指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零点几秒。然后她笑起来,声音又懒又散:“她不是在出差吗?”
“今晚刚回来。”
“真巧。”温若把后脑勺抵在墙上,看着巷口的方向,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每次我刚玩完,她就刚好回来。”
电话挂断了。
她没动,就那样靠着墙,等。
一分钟。两分钟。
凌晨两点零六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到巷口,车灯切过后巷的积水,照亮了她帆布鞋上溅到的泥点。
车窗降下来。
温邶风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司机,没有助理,就她一个人。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冷白的耳廓和一道锋利的下颌线。
她看起来像是从某个晚宴上直接过来的,又像是刚开完一场跨国会议。总之不像一个凌晨两点出现在酒吧后巷的人。
不像,但合理。因为她是来接温若的。 三年来,每一次都是。
“上车。”温邶风说。
就两个字。语气不重,没有怒气,甚至算不上命令。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比吼叫更让人后背发凉。
温若没动,反而笑了。她撑着墙站直,慢慢走到车窗边,弯腰,把胳膊肘撑在窗框上,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车门上。
“姐姐又来捉奸?”她歪着头,呼吸里带着酒气,“这次我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