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这么丢人,随即脸色一沉:“把枕头丢掉。”
心虚的我只好把库洛洛的枕头换给了他。
“你快睡吧,别折腾了。”我真的累了,等他病好了,我也要他这么伺候我。
得了干燥的枕头,他心满意足地拉过我一只手抱在怀里睡着了。
他心满意足地拉过我一只手抱在怀里睡着了。
拉过我一只手抱在怀里睡着了。
抱在怀里睡着了。
首先声明,他抱着我的手睡觉没关系。但是,他、现、在、是、没、穿、衣、服、和、裤、子的状态。
而且由于身高关系,我的手很自然地从他的胸口向下贴到了他的大腿上。
从来没和异性这么亲密接触过的我脑子瞬间就炸了。 我奋力挣扎。
飞坦被我从睡梦中弄醒,非常不满:“你干什么?”他声音暗哑。
“你放开我!”我继续挣扎。
他抿嘴眯着眼睛看我:“我还不能碰你的手了?”
我急:“不是手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他释放杀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浑身都变得很烫,急的我汗都出来了。
或许是我的挣扎和沉默让他脑子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他整个人忽然僵住了,然后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我赶紧抽回手转过身背对着他躺着。
沉默在我们两人之间蔓延。
过了很久,我都以为他睡着了,正想松口气让这尴尬的事情随风而去。
“谁脱的我衣服?”他声音平稳,仿佛在问今天吃什么。
我支支吾吾不想回答。
“你要对我负责。”他开口很慢,声音沙哑又低沉,带着湿湿的感觉,让人联想到他的舌头。
我捂着脸唾弃自己,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