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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他继续问:“我们在哪儿?”
我握紧水杯回答:“借住在别人家。”想了想又补充道,“库洛洛给你找药去了。”
微微转头看着我,蹙着眉,“我要喝水。”
你说什么?要喝水?刚才已经喝过啦!哈哈! 我看了眼自己手上只剩半杯水的杯子,认命地过去把他扶起来坐着:“喝吧。”
他就着我的手慢慢喝起了水。
我的眼睛却好像黏在了他鲜红的唇上,依稀能从他张开的嘴里看到湿.滑的.舌.头。
打住!我在想什么啊!我脑子一定坏掉了!
我的脸更烫了。
飞坦喝完水,疑惑地看着我:“你脸怎么这么红?也发烧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太热了,你发烧产生的热量造成了神奇的物理现象,加热了周围的空气。”
我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堆。
飞坦明显被我绕迷糊了,眼神都开始发直。
我赶紧扶着他躺好,给他盖好被子我准备去外面冷静一下。
结果我刚有下床的意图,就被他拉住裙摆。
“陪我。”他不满地看着我,“陪我睡觉。”
“你先放开我的裙子。”这家伙虽然发烧了,但力气可没有变小,我真害怕他一个用力把我裙子撕了。
“不放。”他固执地说,眉头蹙得紧紧的。
生病的飞坦比平时更粘人了,而且仗着自己需要人照顾肆无忌惮地撒娇。
没办法,我强压下心里的异样感觉,跟着躺回被窝。
“小米。”
又怎么了大少爷!
“枕头怎么湿湿的。”他侧头看我,眼睛里满是疑问。
他一说这个问题,我就想到了他的舌头,脸一红张嘴就是造谣:“你做梦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