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莎乐美散漫地靠坐在沙发里,对他的狂热感到无动于衷,“所以呢?能修吗?”
“能!当然能!我真正担心的是您的祭品。”
“她啊。她愿意。对吧?”
但他们都没有去看安妮斯朵拉,安妮丝朵拉自己也没打算说任何一句话。
“那就太好了。”罗克夫特不由自主地低喃着重复了一次,“那就太好了。”他从皮箱中翻出一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绘制着复杂的实验流程,“只需要满月之光,瓶心的血和她亲口念出献祭的誓言——然后,她的寿命会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一粒一粒地流入瓶中,直到最后一粒落下,被提炼为晶露,供人饮用。”
“沙漏里的沙子。”安妮斯朵拉轻声咀嚼着这个譬喻。
罗克夫特猛然转身看她,眼中闪烁着殉道者的兴奋,“是的,是的!这个过程非常会非常顺利,没有痛苦,我向您保证,没有痛苦。您只会感到一丝困意,然后……”
“然后我就不存在了。”
“但您的生命将成为更伟大存在的一部分!”罗克夫特激动地向前迈了一步。
“快了吧。”她望向莎乐美,即便她知道自己在自言自语,“太阳落下去后,满月就会升起来。”
罗克夫特开始急切地在房间中踱步,“时间剩得不多了,我需要完成修补、找到月光直射的位置布置法阵,还需要一些辅助材料……如果您允许的话,波利尼亚克小姐,我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
莎乐美烦躁地摆了摆手。
罗克夫特如获大赦,立刻从皮箱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由黄铜制成的、布满精密刻度的罗盘,口中念念有词地调整着方向,待终于选定位置后,他将一小袋不知成分的银色的粉末沿着窗棂均匀洒下,落地时竟如鳞粉般自行燃烧,泛起幽蓝惨淡的光,勾勒出一道完整的弧线。接着,他开始布置那几支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