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弹穿头而过,城防兵敬礼的手尚且来不及放下,脑浆和鲜血从洞开的太阳穴同时喷出。
空气一瞬静默,只有那个城防兵身躯倒地的轰隆声,与还未平息的枪响在楼宇间纠缠震荡。
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所有人都呆怔看着地上那具多出来的尸体。
城防兵双目圆睁侧躺在地面,歪倒的脑袋下,有红白的液体缓缓溢出,他大约到死都不解,自己为什么会被敬爱的长官一枪毙命。
男人却连眼皮都没抬,手提着枪,军靴跨过淌出的液体,缓步走向众人。
众人纷纷后退,都面露恐惧地看着他。
他们完全搞不懂这个哨兵为什么突然对一个城防兵下手,不确定究竟是那个城防兵,还是这个哨兵军官的问题。
直到男人再次抬手,枪口指向人群深处。
众人仓惶地躲开,人群后方逐渐露出一个缩靠在墙边的年轻人。青年捂着自己渗血的腿,也跟着挪动,可男人的枪口却始终对准他。
青年表情惊恐:什么也没干,我只是个平民杀我......求求你,我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如果没有我,他们一定会饿死的......”
然而无论他如何求饶,男人始终面无表情,提枪的手臂稳若磐石,枪口稳稳瞄准他的脑袋。
见求饶无果,那人咬了咬牙,忽然推开人群往外蹿。他腿虽然伤了,跑得却并不慢,用好的那条腿做支撑,一跳一跳地,兔子似的很快蹿到了对面街角。
男人也不追,只站在原地,神色冷漠地看着,直到那青年跑出人群,他才再次抬枪。
一声震天的枪响,刚刚还灵活蹦跳的年轻人应声倒地。他甚至来不及叫,身体已经扑倒向前,脑袋重重磕在地面上,后脑洞开的位置喷溅出一地脑花。
“啊——”
看到这哨兵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