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转暗,我继续拨过去,打到第叁遍,那边被挂断了。我继续打,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因为坐直身体没办法呼吸。
打到第七次,那边终于接通了,画面混乱又模糊,镜头扫过颜色昏暗逼仄的天花板,白炽灯的色温刺眼,人声嘈杂,有人在问是谁打来的。
“他家里那个妹妹。”
一道叹气声传来,画面终于稳定,一张疲倦的俊脸占满了屏幕,他黑眼圈浓重,没有一丝颜色的白色短发,两只眼睛的颜色不一样,一蓝一红,脸上带着几分痞气的笑意跟我打招呼,“哟,小妹,你哥这会儿不方便接。” 我出来上大学之前见过他一次,对他印象深刻,因为伊夫恩有一次把濒死的他拖回诊所让我妈医治,他那头染满了血的白发让我记忆犹新。
“我要跟他说话,”我焦虑地咬着手指,“一句就行,不会耽误他太久的。”
“都说了他在忙,”他露出无奈的表情,“等他有空了我让他——”
“别,”我忍无可忍地打断他,“别再说谎了,伊夫恩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很严重?他还能说话吗?你让我看看他..”
“小妹,”画面里他俯视着镜头,“你哥没告诉过你他的事别问太多吗?”
我说:“我不是你小妹,你别再废话了,让我跟伊夫恩说话,不然我就把他的生物信息发给警察局,让警察过去抓你们。”
他哈哈笑了两声:“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警察来了把你哥也抓走哦?”
我快崩溃了,伊夫恩生死未卜,他还对我的威胁视若无睹,跟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心跳快到手指都发抖,“伊夫恩刚才把他的生物识别凭证发给我了,我能直接查到他的定位,我现在就能发给警察局,举报你们进行违法帮派活动。”
那边又是一阵嘈杂人声远远传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