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在床榻上必然如饿狼扑食般精壮,如今看来,果真不假。
鲛绡纱帐又回复低垂的模样,但借着微弱的烛光,帐幔上影影绰绰仍映出两道交迭的身影。
如今却是挺拔健硕的在上,袅娜娇软的在下。
帐内的男人似是又起了兴致,此刻除去了碍事的衣衫,宽阔贲张的脊背肌肉稍稍舒展,正将沉溺在余韵间的佳人拢在怀中。 阿佟垂着头行至帐外半丈处,声音细若蚊蝇,只将热水搁下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主殿。
帐内磨人的水声与交颈的喘息稍稍一顿,不多时,便有骨节分明的大手从缝隙探出。那条结实的小臂上尚挂着细密的汗珠,青筋虬结,散发出充满情欲的雄性气息。
她只不小心扫到,便撤回目光,而魏戍南已然沾湿罗帕,将半掩的锦帐重新拢严。
宫女已然退到屏风后,仍无可避免地听见了里头亲昵到极点的私语。
再来,便是水声拧动,显然是桀骜的少年将军亲自绞了帕子,替怀中酸软的人儿清理花户。
有肌肤相贴的亲昵,以及男人压抑不住心头爱意,落在她乳间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