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一面发着狠地顶弄,一面还用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恶劣地揉捏起她胸前最敏感的蓓蕾。
“退什么?觅儿不是说想我得紧么?”魏戍南的嗓音低哑得可怕,透着股被欲火烧红了眼的野性,虽温柔地扶住她丰润的臀儿,腰胯下的动作却愈发大开大合。
那股属于成年男子的强悍与压迫感,是少女决计无法抗拒的。
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都准确无误地研磨在她身子最深、亦是最敏感的花心。
“呜呜呜…慢些…阿魏…饶了我…嗯…啊…”李觅被他顶得娇啼连连,连细嫩的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低哄,里头的拍打声与水声交织成一片令人腿软的泥泞,彻底入侵李觅的所有感官,滚烫的欲火则将她汩汩流出的清液,尽数捣为黏腻的白沫。
伴随少女一声几欲晕厥的泣鸣,和男人餍足的低吼,内殿的欢好才渐渐平息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靡丽气味,似有雄性麝香与幽香交织的靡丽气味。
阿佟听见里头传来男人翻身下榻的悉窣声,是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随手披了件玄色中衣,隔着半卷的珠帘,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情热与沙哑:“打热水来。”
虽无人交代,她也早已手脚麻利地兑好一盆清水,先试过温度,待合宜之后,才将干净的苏绣软帕搭在金盆边缘。
估摸着里头骤雨初歇,阿佟乖觉地低头,端了物什转入内殿。
绕过绣着海棠春睡的屏风,内室的景象叫她羞得不敢抬眼。
不提床边的脚踏上,随手扔下的玄色的锦袍,其间还夹杂着揉皱了的月白丝缎寝衣。
晨间女帝换上的那条妃色的主腰,更是淫靡地缠在梨花木雕凤的圈椅间,昭示着方才的情事有多么激烈野蛮。
一时想到宫里的老嬷嬷们曾在打扇时偷偷嚼舌根,说久经沙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