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行文字。
「查到了,骚扰周小姐的是姓张的个体户,做建材生意的,有前科,刚离异。」
周玉容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叁个字:处理掉。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暗下去的“梨花”对话框,忽然想起刚才在酒吧门口,宋序红着眼大喊大叫的样子。
真是可笑。
他周玉容的妹妹,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负责了。
很快,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午后阳光斜斜铺在人行道上,梨花穿着校服走在树影里,发梢沾着细碎光斑,映着她的侧脸,居然难得地有几分柔和。
发件人没有署名。
周玉容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指尖悬停在删除键上方,最终,轻轻按下了保存。
他将手机锁屏,重新靠回座椅,闭上眼时,唇角终于漾开一抹笑容。
冷战?
早该结束了。
半个小时过后,周玉容推开车门,眼角余光习惯性扫向别墅二楼。
二楼东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转身走进玄关。
客厅里静悄悄的,梨花没有回来,不知道又偷偷跑到哪里去了。
周玉容脱了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上,径直窝进沙发深处。
手机屏幕在昏暗中亮起冷白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置顶的聊天记录密密麻麻,全是他用小号发送的文字,一条接着一条,然而对方连已读都没有显示。
他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骨节泛白。 屏幕映出周玉容眼底的沉意,喉结轻轻滚动。
其实刚在车库时,他就编辑好了新的消息,字里行间还是一贯的偏执:「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外面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