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肌肤下更添风情。
紧闭的大眼红肿红肿,唇瓣被他给吻得肿起。帝林自己也没好到哪,敞开的胸口与腹肌满是被咬出来的牙印,连手腕上都有。
用被子把人包起传去澡间?果不其然又已经放好热水备好衣服。
他们家的侍官们都快进化成肚子里的蛔虫了。
紫箏到池子里后才悠悠转醒,她盘着帝林的脖子睁开眼,帝林感觉到她的视线又给她轻轻的吻,「醒了?」
「酒席?」紫箏有些委屈。 「果然还是顺序错了吧?」帝林哭笑不得,「正常来讲不是白天出去庆祝再来一个美好的夜晚?」
「是这样吗?」紫箏傻里傻气,「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紫箏醒来他便稍微松开手让人自己坐好,「小呆瓜。」他怜爱揉揉紫箏的腰,「娘子太低估为夫的体力了!」
「少在那边自夸!」紫箏没好气拍他胸膛,「赶紧洗洗呀!酒楼那我还得去赔罪呢!」
「好好好?」
最后他们也没能赔到罪,发现两人都不打算出来,晴川亲自去酒楼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回来,趁他们还在沐浴结界转移的空档摆到侧殿,这下连踏出寝殿都不用。
「?」帝林背着紫箏看满桌的酒菜与晴川的字条。
紫箏趴在背上用力掐了他肩膀,「都是你?!」好丢脸,她想投河了!
「你这两个部下还真是肚子里的蛔虫。」
紫箏不解气咬他肩膀一口,帝林开怀地大笑将她放到椅子上倒酒佈菜吃得欢天喜地,没有旁人后紫箏也放开矜持,自然而然地夹菜互相餵食,甜蜜又幸福地吃完这顿饭。帝林酒足饭饱后又拖着人到床上继续运动,完全地满足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慾望。
从床上战到卧榻又转移阵地到澡间,两人在澡间卧榻水乳交融,紫箏基本上已经软脚得动不了,帝林扶着她跪坐抽插,紫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