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把製器练好?」
「这是你炼的?」帝林轻摸锦盒里的坠饰,触手确实是法器,带着紫箏淡淡的灵力。
「是项鍊。」紫箏捞出来掛在手上,「里头是行水符的简易版,你也能驱动。」她説,「渗了些我的蛋壳进去,蛟龙的蛋壳可是上好的製器材料。」
「就是时间不太够?」她不好意思地笑。
「我很喜欢。」帝林感动地看她,这是紫箏第一次送他的礼物。
「如果你不习惯项链,串成腰饰令牌也是不错的。」紫箏説,「放进香囊也可以,只要有这个不管距离多远我都能找到你。」
两人互相给对方戴上,帝林搂着紫箏的腰埋头又给她一个深吻,两唇分开后帝林第一句便是:「那咱们继续?」
紫箏去摸棉被,隔着都能感觉到没冷静下来的巨根忍不住说,「可是我有订一桌酒席?」
帝林抱着不让她跑,没好气,「把为夫的火都点了还想走?谁刚刚说不让我下床的?」
「那、那只是?」紫箏想辩解,帝林已经掀开被子又把她给压到床上扳开腿,「来不及了,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娘子要说到做到!」
「酒?嗯?酒席怎、怎么办?」帝林毫无阻碍地没入,兴奋无比的衝刺,紫箏呻吟。
他啃食紫箏锁骨留下一道道痕跡,「我吃你就饱了。」
「啊嗯?啊?!」
帝林可是抱了个尽兴,他上气不接下气,两人的结合处早已一塌糊涂,紫箏趴伏晕过去,白纱被扯得零落丢出床外,臀部上满是撞击残留的红痕。
退出紫箏体内,他套弄自己挺立的炽热射出最后一次,这场奢华的房事才算终于落幕,浑身满是黏滑的紫箏没有甦醒,他把人翻回正面,比红臀更加糊涂。
从锁骨一路蔓延没入私密处的吻痕与咬痕,被可怜蹂躪的胸脯还有一圈圈牙印与吸吮的痕跡,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