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姆?」紫箏哭到打嗝倒也终于冷静下来,她抽泣回抱点点头。
凡竺小心地上药包扎,手上膝上的伤口尤为严重,她动作时帝林已经将事情原委道出,「殿下太不小心了。」她温声安慰,「下次属下也陪着您一起练习好不好?」
额头开始肿起来贴一大包的紫箏可怜的点头,「下次不敢了?」
凡竺从怀里掏出一颗糖塞到她嘴里笑嘻嘻地问,「来!奖励殿下,甜不甜?」
马上被甜食转移注意力,紫箏含着金平糖泪眼汪汪点头,「甜?」
三个人交换眼神看出松口气,「那阿箏还要不要状元糕?」帝林摸摸头温柔的问。
「要吃!」紫箏大力点头,哭得脸红还是宛如孩子般期待的展顏。
吃饱带紫箏去午睡,帝林留一识看顾,自己则是留在正殿稍作休息。帝昊替他倒茶,「爹您辛苦了。」
帝林喝茶压惊,紫箏从未摔得如此重实在吓疯他,「以前明明肋骨断了都能继续处理军务,现在摔个跤就不行。」他苦笑。
帝昊知帝林一肩扛起照护的责任压力很大,「您散散心,这只是场意外,别往心底去。」
「没事。」帝林反而安慰他,「是我粗心了,还好没伤筋动骨,她现在的身子也比以前结实多,擦伤而已。」
「您别太劳累,儿子还是侍官们都很愿意一起分担的。」帝昊提,「竺姨也说了,下回练习时也让她陪着吧!」
林又喝口茶,与帝昊开始间聊家事。
「皇舅母胎象稳定,我觉着三个月后就会发动。」饭桌上难得回宫的帝星与帝渊也在,她乖巧地报告近况。
「可还有哪准备不全的?」帝林问。
「有,」帝渊叹气,「皇舅母跟皇舅在吵孩子的名字?」
帝星忍笑,她夹了一筷子的空心菜餵紫箏,「真的天天吵,吵三天了没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