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上满是擦伤,脸颊跟额头都嗑得流血。紫箏似乎被自己吓着还没回神,帝林不管怎么问都没回话。
「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他担心的查看伤口。
「嗯?」紫箏愣愣地任他扶起,现在才反应过来,「好痛!好痛?!」她开始大哭,哭声之大把在屋里看帐的帝昊都给引来。
他出门看到如此惨状也慌了,「娘!这是怎么了?!」他急忙跑过来一起扶住紫箏,「怎么跌成这样??!」
「我一时没看住她?」帝林自责不已,他把帕子压住紫箏脸上的擦伤,正巧看到抱着刚洗好衣物篮子路过的凡竺,「凡竺!赶紧去拿药!」
凡竺还在远远的地方,听到帝林的大喊赶紧跑过来,「哎呀怎么伤成这样?!」放下洗衣篮急匆匆去找药。
扶进正殿坐下,不管两人怎么安抚都无效,嚎啕大哭的紫箏抽抽噎噎,「好痛!夫君好痛—!」
「你去找些乾净的棉布。」帝林交代帝昊,他将紫箏的袖子裤管拉高查看,衣服都被磨破,不知道紫箏是用多大的力道跌下去,「不痛了很快就不痛了!」
「不哭不哭。」他拍掉伤口上的砂石呼呼吹气,「还哪里痛?」
紫箏哭得梨花带泪好不可怜,「膝、膝盖痛痛?」
凡竺这时抱着药篮跑进,她赶紧跪到紫箏面前接过帝昊的棉布,「要上药,殿下忍忍。」
帝林抹她的眼泪哄,「阿箏最棒了对不对?药擦完吃状元糕好不好?忍一下就过去了!」
紫箏委屈噘嘴,「轻、轻一点?」药酒一沾上伤口她开始挣扎,「痛?好痛!」她的挣扎非常有力道,甚至哭喊间张嘴喷出青火。
凡竺与帝昊被青火吓着没来得及反应,帝林熟门熟路在青火烧到他们前立起小结界挡住,「好好好,我知道很痛?但是要上药才好的快呀?」他避开伤口抱着紫箏拍拍,「再忍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