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吧!」
「没有没有没有!」帝林赶紧求饶,「我真的是忘记?真的啦!娘子别气?」紫箏手劲很强,帝林都快惨叫出声,「没有私生子!没有!」而且为什么扯这么远啊?!
紫箏松开手,把棉被拉过来包住自己转过去背对他。
「娘子?」这是紫箏害羞或生气时的表现:背对帝林。
「去扛水盆蹲马步或晚上睡地板自己选一个。」紫箏的声音透过被子闷闷地传出来。
「娘子?」帝林低声下气求饶。
「嗯?」这声问句威严无比宛如从前的紫箏将军,把帝林吓得一怵。
「不要这样啦?」帝林使出他的忠犬式撒娇大法凑过去抱着人嚶嚶,通常都很有用。
「?再吵就两个一起。」
帝林垂头丧气,沮丧地问:「那我要扛到什么时候?」他才不要睡地板。
「到我气消。」紫箏用赶苍蝇般的手势叫他下床,「然后我顺便想想如果要是真的有私生子,看你是要去雪山上蹲马步还是去马厩跟苹苹睡!」
「真的没有!」帝林竖起叁隻手指发誓,「为夫数万年来清心寡慾从未滥情!如果有我天打雷劈!」奇怪不是在吵开明的事吗?怎么变成这个?! 「?反正雷也劈不死你。」紫箏冷冷的吐槽。
帝林都快哭了,起码紫箏没吵着说要和离,「娘子不要生气啦,气坏身子怎么办?」
「还不快去!」
帝林哭哭啼啼下床,这下是哄不来了。
晴溪端着简单吃食要入寝殿,她停下脚步看台阶旁单手撑着比帝星还高盛满水的大水缸,很认真半蹲的帝林,「神、神?君?」
「阿箏醒了,你进去吧。」帝林沮丧的说。
晴溪怀着震惊的心情入寝殿,「殿、殿下?神君?这?」她吓得话都说不好。
「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