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林守着紫箏两天,第叁天紫箏才终于醒。
「醒了?」帝林坐在床沿柔声。
「嗯?」紫箏睡眼惺忪,她想坐起身与帝林说话发现自己连「坐」起都办不到。
看紫箏表情扭曲,帝林赶紧扶着她出力把人带起,「你肚子有伤,还不适合乱动。」
「还有?!」当日内伤的胸口疼佔据了所有精神,原来其他地方还有,她掀被拉衣服看自己肚子倒抽一口气,「那个混蛋!」
「后天我会让他来给娘子解开锁。」他说,「这几日好好休息。」
紫箏吃力往深处挪,把帝林的位子让出来,「陪我说会话。」
还好不是叫他去跪算盘。帝林乖乖爬上床小心地将紫箏抱进怀中。
「给你一炷香时间陈述证词。」紫箏有气无力的说。
「哎?」
「开明是前任天帝的胞弟?储位尚未决定时一同由我教导,确立天孙人选后拜入我门下做弟子。他醉心修炼很少离开开明族聚居的不周山?就是他关住你的地方。」
「百年前我命他闭关修行,正好错过我处置开明族与前任天帝帝女一案,为了平息天界动荡,我下令不准重提旧事?估计开明是没能从天帝那得到答案,怀着怨气来寻仇的。」
「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这问句问得帝林冷汗直流,「你想问的是没听说过前任天帝有胞弟一事,还是没听说过我有徒弟一事?」
「都有。」紫箏语气没变。
帝林诚实相告,「因为他是天界的修炼疯子,除了修炼什么都没兴趣?整日关在房间打坐,妖界自然很少听过他的名号?」
「第二个问题呢?」
「我、我忘记与娘子说了?」
紫箏抱着他的手突然发力,非常用力拧了帝林的腰肉一把,「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