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甩钥匙,说得一本正经,“会上不了高中,现在估计也在年华似水卖的吧。”
徐徽“噗嗤”笑出声,托腮看着她转身的时候趔趄一下,皱眉笑问:“你醉了吗?” 才两罐啤酒而已。
“我不会承认我醉的。”佘良漪扭头看她一眼,不经意翻了个白眼。
徐徽觉得天方夜谭,看她半天都插不进锁孔,正要起身,却被佘良漪伸手一拦。
“我只是给你演示一下,有些男人废到该插哪个孔都不知道。”说完,自己放肆笑出声。
“他根本不算你初恋,初恋应该是很美好的。”
听到她这样说,徐徽突发奇想,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你的初恋呢?”
好奇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有所谓的初恋吗?
“初恋?”佘良漪转了个身,稳稳当当站在那里,色彩鲜明的五官表情清晰,根本不像醉的状态。
安静几秒后,她唇角先扬起来,明明是在笑的,模样甚至有了几分明媚的甜美。
语调却格外阴冷,“死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说出来后,佘良漪笑出声,听上去有一丝丝痛快的轻蔑,很符合一直以来流行的提及前任都希望对方死了的态度。
这回,佘良漪一下就把锁扭开了,走进去前留下一句“今晚我先洗澡哦”。
*
第二天傍晚,叶奕和打球回来,发现桌上放有一瓶冰可乐。
他面无表情看了两眼,袁诚一靠近就把物理卷子递了过去。
对方吓一跳,以为他在走神来的。
“哟,哪个小美眉给你送的可乐,不知道你最讨厌这玩意儿吗?”
调侃一句,袁诚自觉上手,“不喝我拿走了啊。”
叶奕和斜他一眼,没什么表情,袁诚立马讪讪缩手了,嘀咕一句“你不是不爱喝这玩意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