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
徐徽表示怀疑,“你不是不喜欢百威?”
“可我喜欢酒。”佘良漪说得冠冕堂皇,更让对方确定她脸皮厚得可以,并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蹭酒才犹豫要不要坐下来。
吹风筒她也用过了。
“所以你觉得,你如果像我这么漂亮,他就会喜欢你?”佘良漪又打开一瓶,忽然想配根烟。
“事实是,不管你丑还是漂亮,甚至不管你是不是人,只要能插进去,男人来者不拒的。”
徐徽发笑:“你的意思是我丑到让他硬不起来吗?”
一下喝猛了,佘良漪摆摆手指,嗓门跟着对方大起来:“no,阳痿是他自己的问题!”
空气静默一瞬,楼下铁门被轰隆打开,佘良漪眼疾手快把徐徽拉到自己这边,让楼下的女人对着空气喊:“楼上的,几点了,再大喊大叫我把你门卸了!”
“砰”一声,门又关上了,一个易拉罐被震落,叮叮当当滚了下去。
许久过后,楼道陷入黑暗,佘良漪和徐徽沉默对视,不约而同笑了。
“我好像理解你说的了。”徐徽慢慢坐回去,越笑越不能自已。
“你不需要理解,你要做的是不要为一个阳痿男借酒消愁。”佘良漪一口气把剩下的酒灌完了,潇洒起身,打个酒嗝,“爽。”
徐徽把钥匙扔给她,瞥到那本被她放在书包上的本子,“那是什么?”
那眼神分明是揶揄她可不像从学校走回宿舍这一段路还要复习知识点的好学生。
佘良漪慷慨把东西丢过去,让她自己看。
徐徽迫不及待放下酒瓶翻了几页,眉头越来越紧,不可置信看过去,发现佘良漪斜靠在门口也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看不出来。”徐徽把东西又扔回去,戏谑一句。
“姐要没点本事,就不会上六中了。”佘良漪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