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李从策走回桌边,又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江徊最近也在底区活动。你去谈判的时候,顺便……”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算了,这个以后再说。”
他把文件夹合上,放回原处:“下周的事,我会让人通知你具体时间。”
白恪之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又传来声音:“白恪之。”
白恪之停下来。
“你昨晚去见的那个人,”李从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叫什么名字?”
白恪之的手搭在门把上,他转过头,看着李从策笑了一下:“他死了,而且估计说了您也不认识。”
门在身后关上,白恪之站在走廊里,很轻地呼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前走,步子很稳,和来的时候一样。
接下来几天,白恪之把自己埋进文件里,符玉成那边还有日程要跟,李从策这边突然多出来的工作也要准备。那天在办公室里,他没有撒谎,他想往上走,虽然符玉成是竞选人,但李从策那边比符玉成更有空间。
他需要位置,需要信息,需要能接触到核心决策的机会。这些东西,符玉成给不了他。只有李从策能。
周四晚上,白恪之租了一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车,没开进主街,停在几条巷子外。底区的街道还是老样子,坑洼的路面,昏暗的路灯,关了大半的店铺。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前面有动静。人群交谈声,混着音响的杂音,从几条街外传过来,顺着声音走过去,转过街角,白恪之看见一个广场。
广场上搭着简易的台子,台子上方挂着联盟的标志。台下站着几十个人,不算多,稀稀拉拉的,但都在认真听,台上有个人在讲话。
江徊穿着黑色西装,没有领带,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声音很稳。音响不太好,偶尔发出刺耳的杂音,但江徊好像完全没受影响。
白恪之站在街角的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