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
江徊站住了。
大雪后的天空变成一种刺眼没有温度的蓝,江徊迎着镜头,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喉咙里涌上无数句辩白,但最终和那把没拿出去的枪一样,变成一句很轻的话:“调查正在进行,我尊重联盟审判的最终结果。”
记者还在追问,但江徊已经转过身,钻进停在门口的车里。刚刚坐下,联络器震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了一条信息:你刚才的样子,像在背别人的台词。
江徊看了好久,最后回:那就是我的台词。
江徊短短一句的采访迅速在各大媒体传播,有人说他对江赫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毕竟他在联盟并不担任重要职位,但大多数人,觉得凭着江赫和江徊的父子关系,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不知道,儿子随父亲,如果江徊上位,说不定比他爸爸还要狠。 消息几乎同步传到李从策手里。
底区的光很亮,从落地窗倾泻到地板,整个实验室浸在一片冷调的光线里。穿戴设备花了三分钟,消毒、换气、平衡气压。戴着面罩的李从策抬眼,微微侧身对身后人说:“让符玉成别做的太过火了。”
面罩指示灯由红转绿,金属门向两侧滑开,李从策走进去,实验舱内部的低温伴随着微弱的仪器嗡鸣一起涌出来。
李从燃躺在那里。
他比记忆力要安静的多,睫毛覆着,唇角平直,五官在冷白色光线下像一件被妥善保管的艺术品。李从策站了一会儿,回头问跟在身后的工作人员:“最近状态怎么样?”
男人表情犹豫地看了眼始终站在门口的人,李从策看了一眼,说:“他听不见,你可以直接说。”
“芯片内容已经按照您的要求重新编辑过了,各项体征也很稳定,大概一个月后可以激活。”男人走近,把手里的平板递过去,“激活过程可能需要三到四个小时,到时需要提前疏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