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涉及在任职期间滥用职权、默许情报部门在底区非法部署监控网络、以公关安全之名实行资源压榨。
画面切到视频资料,江赫几年前在联盟议会的讲话被剪成短短几分钟,往常嘴角惯有的弧度,在反复播放中成为了某种心虚的证据。
“这帮人疯了吧?”多弗把外套摔在沙发上,“摄像头部署是会议通过的吧?底区劳动力外流的那批数据,我们之前就调过档案,他妈的明明是基金会一手包办的!”
袖口的扣子怎么也系不上,江徊低头看着袖口,有一道褶一直翘起来,他按了很多下但还是没抚平。江徊站起来,看着多弗的脸想要笑一下,但实在笑不出来,最后只是说:“他们想要一个祭品。”
事情的失控远超江徊的想象,他有想过符玉成会用下三滥的招数,但没料到一刀一枪竟然全都戳在江赫身上。联盟审判将在一个月后开始,在这期间,或许是想要给江赫这个前联盟长一些体面,没有关在监狱,只是被软禁在尖塔。
“要开审判会议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就算你父亲现在不处理联盟事务,但我们还没被扫地出门吧?为什么没有人通知?”多弗几乎气的快要昏倒,他一边在办公室里兜圈子,一边嘟囔,“我要上报董事会。”
江徊没空劝解多弗,他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比多弗还要生气,他甚至拿了枪和满满七包子弹,打算从一楼一直杀到议事会。最终理智胜利,江徊站在门口,慢慢蹲下去。
“晚上,我想办法去见他一面,先确保他的安全。”丢下这句话,江徊走出办公室,想要从尖塔侧门离开,但一只脚刚刚踏出大门,就被一直蹲守在花园的记者堵住。话筒和镜头涌过来,有人问江赫是否曾授意监控底区平民,监控范围是否已经蔓延到中城和顶区,有人问关于秘密资金池的传闻是否属实,甚至有人直接把问题砸在江徊脸上:请问您父亲的所作所为,在您参与竞选时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