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又铭果然是个蠢的,我怎么可能跟杀我的人搞在一起。”
符玉成眯起眼睛,身体微微向前倾:“什么意思?”
“蒋又铭背着我擅自行动,炸了中城,事情直接捅到联盟里去,我自然留不了他,他为了投奔您,把自己唯一的一张底牌都用了。”
“我不在意这是他的第几张牌,我只看结果。”符玉成说,“现在看起来,结果的确很好。”
“您要不要再添一把火?”
白恪之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掉在地板上的玻璃珠,符玉成不想在白恪之面前表露兴趣,但白恪之的话太具有诱惑性。
“你还知道什么?” “副主席,这也是我的底牌。”白恪之往前走了一步,他垂着眼看面前的符玉成,岩兰草味迅速充斥在整个房间,“我有两个,很小很小的请求。”
白恪之身为alpha的压迫感袭来,符玉成佯装镇定坐在转椅上,抬头看着白恪之。
“一,我要底区的投票权。”
“二,蒋又铭这个人,您交给我。”
看着白恪之,符玉成想到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场景,在空荡破败的码头,白恪之从旁边的平房里走出来,脸上的淤青还没消,手里拎着一把钳子,点点头冲他打招呼。
“要得太多了吧。”符玉成摆弄着钢笔,“蒋又铭没办法给你,我答应过要保他……至于他底区的投票权,我现在的支持率已经超过江赫了,为什么还要给你?”
“而且。”符玉成抬起头,死死盯着白恪之的眼睛,“我听说,你不久前去见过江赫啊?”
符玉成微微凹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要在他脸上开个洞,白恪之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他想让我来跟您谈合作。”
符玉成身体向后靠,冷笑一声:“所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这就是我要添的那把火,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