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面露难色:“先生,我们这边要下班了……今天会长真的没有时间见你们。”
“有值班警卫在吧。”白恪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笑着看对面的男人,“我们有很多时间,就在这里等副主席。”
明明是笑着说的,但隐隐的压迫感还是让人感到不适,接待员点头走开,十几分钟后又折返回来:“两位,副主席现在有空了。”
符玉成的办公室在十七楼,原主席的办公室在十八楼,按道理在主席病休时符玉成就该搬上去,但这件事一拖再拖,外面都在传,符玉成是觉得十八这个数字不吉利。
暗色的地毯尽头,保镖守在门口,见到人后抬手敲了敲门,听见门内答复后,转过头示意他们抬手进行检查。白恪之和邵光两人被从上摸到下,确定身上没有武器后,保镖打开门。
符玉成的办公室和想象中不同,散落的文件堆得满地都是,厚厚几摞青少年读物放在茶几上,办公桌上副主席的桌签旁摆了一个汽车模型。
“你的胆子已经大到敢跑到这儿来了。”转椅向后滑,直直撞向身后书柜才停下,符玉成抬着下巴,气色看起来很好。
白恪之走过去,笑着回道:“想要见您承担一点风险也是应该的。”
符玉成上下打量他,表情没变,声音却冷下去:“蒋又铭跟我说了不少,你现在找过来是……来找麻烦的?”
“我拿什么找您麻烦。”白恪之双手放在身前,看起来十分恭敬,“拿我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吗?”
符玉成没接话,朝门口使了个眼色,站在门外的保镖点点头,不太礼貌地把邵光带了出去。整个办公室只剩下符玉成和白恪之,符玉成站起来,绕到办公桌前站定,盯着白恪之看了一会儿,才说:“蒋又铭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你和江家那个已经搞到一起了。”
“是吗。”白恪之低头笑笑,小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