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提过,可以把实验室建在中立国或者底区。”李从策声音提高,“底区本身不适合居住,我们把实验室放在底区,不会有任何影响……算了。“李从策停下来,收起脸上的情绪,往门口走,在手碰到把手时,他背对着江赫说:“现在这些事也不归你管了。”
拉开大门,李从策和门外站着的江徊撞个正着。走廊光线很亮,所以江徊的脸和眼中的冷漠都很清晰。江徊的视线甚至没有在李从策身上停留,越过肩头,朝室内的江赫点了点头,接着一言不发地侧过身走进办公室,这是第一次,江徊没有跟李从策打招呼。
李从策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他关上门,大步径直朝电梯走去。
“你都听到了。”江赫低头倒酒,没看江徊。
“我早就说过,李从策靠不住。”江徊停了停,接着说,“但你不信。”
江赫看着窗外,冬天来了之后,天空就变成像尖塔一样的铁灰色,以前李从燃出过一个很蠢的主意,说要铺一片巨大的人工草皮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江赫自顾自地说:“如果不是答应过他,李从策活不到这个时候。”
人说的第一句话和最后一句总能让人记得一辈子,李从燃躺在手术台上的最后一句话,是让江赫留下李从策,江赫没办法忘。
“事情已经这样了。”江赫回过头,“但我还是要问,这件事跟107号有多少牵扯?”
江徊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他和符玉成私下有联系,但这件事我不认为跟他有关。”
“想清楚再回答我。”
“是想清楚之后的回答。”江徊深吸了一口气,“他和符玉成的合作刚刚开始,关系也并没有那么稳固,如果真的要做什么交易……腺体移植这件事是他最后的底牌,他不会这么早就打出去。”
玻璃杯在江赫的手里摇晃,浓厚的液体挂在杯壁上,江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