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些人劲儿比牛大。”多弗揉了揉脸,回头看了江徊一眼,“没事吧?”
江徊没回答,只是问:“那边怎么样?”
多弗自知说谎没用,所以如实讲:“办公室乱成一团,舆论已经控制不住了,除了尖塔下面在戒严,围栏外已经被堵死了,从博曼大桥到尖塔,到处都有示威和游行的队伍……估计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下来。”
江徊靠着椅背,消防车拉响警报,刺耳笛声让他们一路畅通无阻。
“大选票型现在也持平了……符玉成那边的支持率还在涨,我看这事跟他脱不了关系!”多弗低声骂了句,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在这个节骨眼能爆出这种消息,我看联盟里是不太干净了。”
“不过没关系……舆论公关那边已经在想办法了,最迟今天中午就能出公告。”
“有用吗。”江徊轻声说。
多弗愣了一下:“怎么没用?”
“多弗,你有怀疑过这个新闻的真实性吗。”江徊抬眼看着多弗,脸上挂着疲惫又苦涩的笑。多弗怔在那儿,嘴巴张了张,但最后又闭上。像多弗这样的老实人都相信了,还有什么可公关的余地。
消防车驶进尖塔大楼时,身后快门声像雷雨似的撞在车上,江徊没往外看,下了车后径直走进大堂。
路过的工作人员照常跟他打招呼,但身后的窃窃私语密的像蛛网,江徊走进电梯,原本后面准备上电梯的人见他在里面,脚步顿珠,接着露出夸张的笑容说让他先上。
江徊没拒绝,笑着说了谢谢后,按下关闭键。
电梯上行,映在电梯门上的影子被分割成两半,江徊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直到电梯门缓缓打开,江徊站直身体,重新睁开眼,大步朝会议室走去。
晨会已经开始了二十分钟,门内声音嘈杂,听着像是吵起来了,江徊一把推开门,声音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