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轻轻挑了挑眉,“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江徊冷笑一声,“你脑子是不是不清楚?”
白恪之抬眼看他,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对,我脑子是不清楚。”
江徊没说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弯腰捡起地上的枪转身上楼。打开门,江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关门,自顾自地走去卫生间。冷水扑在脸上,江徊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红肿的嘴唇和惨白的脸,皱了皱眉,然后把捧在手里的水泼到镜子上。
等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白恪之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手肘支在扶手上,两条长腿有些委屈地蜷在沙发和茶几中间。从酒柜里随便拿了瓶开过的威士忌,江徊给自己倒了半杯,转头看了白恪之一眼。
白恪之很有眼力价的说:“谢谢。”
江徊没理他,走过去坐在单人沙发上,毫无感情地说:“要喝自己去倒。”
或许是一个留了门,一个灰溜溜地跟了过来这件事彼此都显得没面子,白恪之给自己倒了酒后坐回原位,两个人始终沉默着。
“你那个——”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白恪之抿了一口酒,接着说:“你想说什么?”
原本是想问白恪之的那个好朋友没有在等他吗,但被打断后江徊突然觉得这个话题好没意思,他也不想问了,于是换了个别的问题。
“江赫知道我们两个见面的事。”江徊低着头,盯着酒杯里透亮的酒液,“应该也知道你在底区做的那些,他现在忙着大选,注意力暂时放不在你身上。”
“所以呢。”白恪之反问他,语气很平缓,听不出情绪。
“所以。”江徊抬起头,“做的不要太过了。”
“我只是按照政府的做事风格做事而已,你觉得这叫过吗。”
“但你们有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