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没说错。”白恪之说。
邵光愣了一下。
“仔细想想,他为什么会喜欢我,没有理由的。”白恪之打开沙发边上唯一一盏能够点亮的小灯,室内被暖黄色占满,白恪之站起来,走到冰箱里拿了瓶酒,对上邵光神色复杂的脸,白恪之笑了笑,“mega里他和我,也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现在回归现实,我身上没有什么他能利用的了。”
“只有腺体。”白恪之倒了一杯酒,低头喝掉,笑着补充道,“现在也用不上了。”
紧闭着的房间门砰地一声推开,穿着白色睡衣的蒋又铭站在门口,他盯着白恪之,冷冰冰地说:“你不用摆出这副样子。”
“人工腺体的事,最近应该就会有消息了。”
蒋又铭站在门口,蓄势待发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可笑,他平复心情,问他:“你刚刚在车上怎么不跟我说?”
在白恪之说话之前,邵光忍不住插嘴:“你话那么多,谁能插上话。”
蒋又铭恶狠狠地瞪了邵光一样,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才抬头问道:“他答应你了?你承诺他什么了他这么容易就答应?”
手里的酒倒满,白恪之仰头喝光,冰凉液体顺着喉咙一直滑到胃,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压了下去。
“他是个好人。”白恪之回答。
蒋又铭那股邪火又冲了上来,白恪之每次提到江徊,他都感到无比烦躁,刻薄替代了烦躁,用嘴巴说了出来:“摘你的腺体放在自己身上,他人是挺好的。”
白恪之没接话,他必要向不相关的人解释所有,所以他只是靠着冰箱自顾自地喝酒。
三人的沉默总需要打破,邵光刻意地清了清喉咙,开口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等他消息。”
“会有消息吗?”蒋又铭嗤笑一声,“不会又是耍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