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成小山的菜,倔强又固执地扒拉着自己碗里为数不多的饭粒。
作为木偶她需要控制体重,吃得并不多。
松余读懂了她的坚持,端起碗一口一口往自己嘴里塞,连嚼都不嚼地硬吞。
“你干嘛。”
祝安喜想制止她,没成想松余跟听不见似的继续吃。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祝安喜抓起手中的碗摔在了地上,陶瓷碎裂的脆响终于打断了松余荒谬的行为。
松余眼底发冷,注视着脚边再也圆不回去的碎片,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幼稚令她眼眶止不住地酸。
祝安喜再也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妆容晕开在眼角,给她的俏脸添上几分水墨画的质感。
她只是想要一个好好的道别罢了。
飞驰的电车上,两个人都沉默着看向窗外。
松余似乎妥协了,她给哭成花脸的祝安喜擦去眼泪,收拾了碎碗,整个过程冷静到仿佛先前那个情绪失控的人不是她一般。 祝安喜重新化了妆,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前面发生的所有事情。
车子在一家梦境体验馆前停下。
松余不明白祝安喜带自己来这是做什么,安静地跟在后面。谁知即将踏入门口之时,祝安喜突然停下来牵住了她的手。
松余的心头一颤,整条手臂如同电流穿击般僵住了。
祝安喜费力地将指尖伸入木头人一样定住的松余的指缝,踮起脚尖轻贴在她耳畔:“情侣可以费用减半,别露馅了。”
“我们要去做什么?”
松余扣紧了她的手,生怕她溜了。
“做梦呀。”
祝安喜狡黠一笑。
一进门松余就被迎面而来的白光闪到了眼睛。
里面的灯开得简直像是直视太阳。身旁的祝安喜倒是不为所动,笑意盈盈地和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