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猜疑再也按捺不住,她的视线落在背对着自己的祝安喜身上:“你是不是要搬家?”
她还没自恋到觉得祝安喜想来和自己住。
祝安喜夹菜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后面不改色地将排骨放在了对面的碗里。她将筷子搁在碗上,垂着睫毛招呼她:“先来吃饭,尝尝我妈妈的手艺。”
“到底怎么了?”
松余站在变得一尘不染的客厅里,眼前的一切都让她陌生得可怕。
在她看来自己只是生了个病,还抖落了平日里不敢说的话。
她也有所回应不是吗? 为什么非但没有更进一步,反而让她生出再也见不到祝安喜的恐惧。
她又要推开自己。
祝安喜只是回头看着她,用她看不懂的神情长久地端详着她。
直到承受不住这次对视。
祝安喜装作自若地移开了视线,用逃避回答了松余的疑问。
浓浓的不解写在松余紧蹙的眉间。
“你要走。”
“为什么?”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我可以改。你说过的……”
你说过永远不离开我的。
松余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祝安喜的闭口不答落在她的眼里,成了排斥与厌恶。
“别留我一个人。”
她的肩膀失去了气力,颓丧地耷拉着。
挽留的话语自松余口中逸散,如同不起眼的飞絮,轻而易举地被风湮灭。明明轻得听不真切,却像锥子般重重敲击在祝安喜的心上。
松余居然会放下自己的骄傲,说出这么卑微的话来。
往日里尾巴早就翘到天上的祝安喜,此刻却只是攥紧了手中的筷子,一言不发地夹菜,直到对面的碗满到溢出来。
“吃饭。”
她没有解释,不再管那只碗中